紅還在閃，頻率穩定得像心跳。

通道深的黑暗沒有變，但空氣變了。那種鐵鏽混着腐爛花瓣的味道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冷腥氣，像是冰庫里凍了多年的突然解封。牆上的有機搏加快，表面裂開數十道細，銀灰黏從中滲出，順着金屬壁緩緩流下，在地面積一片片反的水窪。

塵盯着那些水窪。他看見黏在接地面的瞬間開始聚合，像是有生命一樣蠕、拉，逐漸形人形廓。六傀儡，從無到有，從態到固態，只用了不到二十秒。

它們站直了。高接近兩米，通泛着金屬與生組織混合的暗沉澤，關節能看到管般的脈絡在跳。臉上沒有五，只有一塊平的曲面，像被高溫熨過一遍的塑料殼。

“來了。”蕭逸低聲道。

他沒，也沒下令。他知道現在任何聲音都可能發攻擊節奏。他的手指夾着一枚銀針，針尖微微朝下，隨時可以甩出去。

塵已經把最後一支反製劑遞給了他。蕭逸一言不發地注進左臂靜脈，作乾脆利落。小臂上那圈紫紋開始褪，皮恢復正常的溫度和。他活了下手腕，確認神經傳導正常。

“你清毒了？”塵問。

“清了。”

“那就別省力氣了。”

兩人背靠背站定。六傀儡分三個方向包抄過來，腳步整齊劃一，落地無聲，只有關節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第一波攻擊來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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