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接終端，將波形轉化為極弱電磁信號，通過地脈應石反向輸出。距離最近的那隻綠突然停滯，鬚微微蜷，像是接收到了某種確認指令。

“走！”塵低聲音。

三人岩壁，緩緩繞過巡邏節點。剛進下一個凹槽掩，第二隻綠從上方飄過，距離不足兩米。它的腔表面閃過一道波紋，似乎察覺到了異常，但在接收到持續傳來的同頻信號後，又恢復了原定路線。

“有效。”玄知鬆了口氣，“但不能太久，這種生有學習能力。”

“夠了。”塵關閉信號發，“只要讓我們穿到斜道盡頭就行。”

他們繼續前進，每一步都放得很輕。通道逐漸收窄，牆壁上的刻痕越來越多，排列方式也發生變化，從單一符號演變複雜組合，像是某種加銘文。

又一綠巡邏近。這次出現了兩隻，呈叉路線巡遊，中間留出的空檔只有不到十秒。

“等它們錯開的時候沖。”蕭逸做了個手勢。

第三隻綠出現時，塵忽然發現不對勁——它的漂浮高度比前幾隻要低半米，而且鬚末端泛着微紅。

“等等！”他一把拉住正要起的玄知，“這隻不一樣！”

話音剛落，那隻低矮的綠突然轉向，直朝他們藏的凹槽飄來。其他兩隻也同步改變軌跡，形包圍之勢。

“被識破了？”玄知迅速檢查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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