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門在後閉合時，塵的手指在掌心輕輕蜷起，指節發白。他沒回頭，只聽見林悅踩着高跟靴的咔噠聲漸行漸遠。

蕭逸站在他後兩步，沒說話，只是將手裡的終端輕輕放在桌上。

“接下來呢？”塵開口，聲音比昨晚清亮了些，但尾音里還帶着點疲憊的沙啞。

“你說呢？”蕭逸反問，目落在他鎖骨下方那道剛結痂的傷口上。那是星耀組織那場混戰留下的紀念。

塵沒接話，只是走到桌邊，指尖在終端上輕輕一點，一串數據流瞬間鋪滿整個牆面。

“我得進空間。”他低聲說，“這些數據太雜，得用空間里的分析系統。”

蕭逸點頭，沒攔他。他知道，塵現在需要的不是安，而是一個能讓他靜下心來理清思路的地方。

塵閉上眼，意識沉空間。

——

空間的圖書館比上次來時又大了一圈，書架間的影浮，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輕輕攪。塵沒在門口停留，徑直走向中央的分析台。

他將終端連接上空間系統，數據流如銀河傾瀉，一條條線索在空中織網。

“系統，啟線索整合模式。”塵低聲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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