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工櫃能吸收部分腳步聲，且這個位置恰好在兩個監控探頭的叉盲區之外，探頭分辨率再高，也無法穿櫃捕捉到地面的。

“屏住呼吸，別任何金屬。”

林若仙的聲音輕得像羽，能清晰地聞到守衛上的消毒水味，甚至能聽到他們腰間神經干擾槍的保險扣撞聲。

兩名守衛並肩走過，腳步停在囚室門前，其中一人抬手按了按電子鎖，疑地嘟囔：“奇怪，剛才好像聽到聲響。”

另一人接口：“別多事，監控沒報警，估計是通風系統的聲音，趕換崗，下一班還等着接。”

腳步聲漸漸遠去，林若仙這才鬆了口氣，拉着席念卿快速衝出，朝着建築部的通風管道主口狂奔。

通風管道的防護網是鈦合金材質，厚度達三毫米，普通工無法破壞，但早已知曉，建築的清潔劑含有微量氫氟酸，雖濃度極低，卻能緩慢腐蝕鈦合金。

將清潔劑均勻噴洒在防護網上，又用金屬片反覆，每三十秒就停頓五秒，避免產生過多熱量發溫度傳。

足足十分鐘，才在防護網上磨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口，期間遠三次傳來巡邏守衛的腳步聲，每一次都立刻拉着席念卿躲在管道下方的影里，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刻意放緩。

鑽進通風管道的瞬間，席念卿才真正會到什麼是 “絕境”。

管道壁布滿了凸起的鋼筋和纏繞的線路，空間狹窄到只能匍匐前進，高度不足五十厘米，稍一抬頭就會撞到鋼筋，灰塵混合著追蹤藥劑的刺鼻氣味嗆得眼淚直流，嚨火辣辣地疼。

林若仙在前引路，手中握着那塊纏滿膠帶的金屬片，時刻遮擋散發的紅外信號，同時用銀簪輕輕撥管道的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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