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里滿是絕的自責，微微抖。

“如果不是為了幫我報仇，你依舊是那個萬人敬仰的刀道巔峰，依舊是那個可以雲遊天下、無牽無掛的幻刃居士。”

“你本該有更好的結局，本該在刀道上走得更遠，本該…… 活得更久。是我的執念，我的仇恨，把你拖進了這趟渾水，讓你落得這般下場。張陸偉，我真的好後悔……”

夜風嗚咽，像是在為的悲傷伴奏，江濤拍岸的聲響，也帶着幾分凄愴。

魏霜然就那樣站在墳前，一遍遍地訴說著自己的愧疚與思念，直到聲音沙啞得再也發不出聲響，直到眼淚流干，只剩下眼眶通紅的酸。

李俊儒站在不遠，看着單薄的背影在月下微微抖，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心疼。

他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可看着這般模樣，終究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聲開口：“霜然，別太難過了。張陸偉他，一定不希看到你這樣。”

他的聲音溫和而低沉，像一暖流，緩緩淌進魏霜然冰冷的心底。

“他用自己的方式，護你周全，了卻了自己的心愿，也完了對沈先生的報答。他走得很坦，沒有憾。你若是一直這樣消沉，反而辜負了他的付出。”

魏霜然緩緩轉過，眼底還帶着未消的紅，卻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抬頭向天上的明月，那月亮格外皎潔，像是張陸偉那雙清冷卻溫的眼睛。

沉默了許久，才輕聲開口：“以前總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不幸的人。從小寄人籬下，盡欺凌，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卻又接連失去，只能靠着仇恨支撐自己活下去。我以為，這世上不會有人真心對我好，不會有人願意為我放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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