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像是承載了太多的緒。

他對不起張陸偉的犧牲，對不起魏霜然所承的痛苦，更對不起自己沒能早點看穿所有謀，讓無辜的人白白犧牲。

魏霜然卻緩緩搖了搖頭，轉過，背對着李俊儒，着遠連綿的山巒。

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何必說對不起呢？站在你的角度，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李俊儒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想說些什麼來安，可話到邊，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魏霜然的聲音再次響起：“謝謝你給了張陸偉一個面的死法，讓他能死在自己最認可的對手刀下，沒有憾。謝謝你站在我們這邊。”

頓了頓，語氣裡帶着幾分自嘲：“你我本就毫無關係，我的仇恨，我的恩怨，本就該由我自己來扛，你自然不用放在心上。你需要維護江湖的穩定，需要顧及春秋殿的萬千弟子，何須對我說對不起？”

李俊儒張了張，剛想開口，卻被魏霜然打斷。

“並且以你的份，竟然願意親自涉險，來劫囚救我這個朝廷欽犯，我應該很激才是。”

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着濃濃的絕。

“不過…… 救了我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在這世上早已沒了牽挂，就算死了，又有何妨？你又何必費盡心機救我？我的心，早就已經死了，你救回來的，不過是個行走般的死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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