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鎏金吊燈還在微微晃，水晶流蘇撞的輕響混着地上槍手的。

阿爾芒三人着手腕上嵌着飛鏢的手下，又看向長桌前那個始終坐姿從容的白男人，結滾間，臉上的囂張早已被冷汗沖得一乾二淨。

“先、先生息怒！”

阿爾芒率先反應過來，綢襯衫上的番茄醬蹭到下也顧不上，他猛地拽了拽皮埃爾和雅克的袖，兩人如夢初醒，慌忙跟着鞠躬，作僵得像提線木偶。

“是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先生和琉璃小姐，還請恕罪！”

皮埃爾的絡腮鬍抖得像秋風中的枯草，他從懷裡掏出手帕胡抹着臉，聲音帶着哭腔：“琉璃小姐，先前是我賤！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我是放了個屁！”

雅克則死死盯着李俊儒放在桌沿的手，那隻手白皙修長，指尖甚至還沾着點方糖的細，可就是這隻手，剛才彈指間便廢了十幾名槍手的手腕。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先生，我為先前的事道歉，還你原諒！”

花見琉璃收刀鞘，短刀歸鞘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冷冷瞥了三人一眼，語氣里的冰碴子能凍裂空氣：“別以為我主人是什麼小人。春秋殿聽過嗎？罷了，以你們的份還接不到。”

阿爾芒和皮埃爾對視一眼，臉上寫滿尷尬。

唯有雅克皺起眉頭，像是在思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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