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陸偉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看似輕卻讓這位刀王半步難進：“王兄的‘寒江不式’剛猛無匹，張某早有耳聞。只是張某這幾日確有要事在，待辦完 ——” 他忽然瞥向李俊儒，眼尾微挑，“定當登門請教。”

四人重新落座時，嚴慕寒的影已消失在桃影深，唯有徐志豪的青衫角在月里一閃而過。

王樺清咕嘟灌下一碗酒，忽然問道：“張兄為何不報名參賽？以你的刀法，必能技驚群雄。”

張陸偉的指尖挲着酒碗邊緣，笑意里藏着幾分苦：“江湖虛名，於張某如過眼雲煙。倒是儒帥 ——” 他忽然轉頭，“為何一眼識破張某的行蹤？”

李俊儒着他袖口出的青布條，那是與魏霜然刀柄相同的紋路：“若不是為了一個人，以張兄‘幻刃居士’的子，怎會屈於這麼人聲鼎沸的地方？更不會將‘飄渺之刃’送人。當年無無求逍遙如散仙的幻刃居士，竟會掉海。”

“什麼？！” 王樺清的酒碗 “噹啷” 落地，碎瓷片濺在張陸偉靴邊，“你把飄渺之刃送人了？某家刀如命，斷不可能將霸刀送給別人，你竟……”

張陸偉的苦笑更深：“儒帥果然目如炬。張某生平只刀與酒，可偏偏……” 他忽然向窗外，桃枝在風中輕，恰似某人轉時的振袖，“栽在了一個人手裡。”

李俊儒放下酒碗，語氣委婉卻帶着鋒芒：“張兄可知，那子手中的刀，除了你的‘飄渺之刃’，還有周宏川的‘鬼刃’？張兄定要小心，莫要被人騙了。”

張陸偉的瞳孔驟然收，指節得發白：“你是說……”

“李某隻是提醒張兄，” 李俊儒的聲音輕得像風，“江湖子的笑，有時比刀刃更鋒利。”

王樺清撓了撓頭，忽然一拍大：“難怪我說那子的刀法眼！原來融合了兩大刀客的髓！張兄，你這是 ——”

“是張某心甘願。” 張陸偉打斷他，仰頭灌下一碗酒，“若想要，張某這條命都能給，何況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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