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去。”福伯起，“兩人有個照應，老奴對這宮中舊制也略知一二，或能辨認路徑。”

林凡知道自己傷勢未愈，跟去反而累贅，便點了點頭：“萬事小心。”

玄七和福伯在管事太監的指引下，悄然進隔壁那間堆滿破爛織機的屋子。不多時，傳來極其輕微的木板移聲，隨後便再無聲息。

庫房只剩下林凡和那管事太監。等待變得更加煎熬。林凡能聽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聲，他強迫自己冷靜，慢慢咀嚼着干的餅子，補充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宮人的腳步聲似乎更加頻繁，偶爾還能聽到龍鱗軍士呼喝盤問的聲音由遠及近，又逐漸遠去，每一次都讓林凡的心提到嗓子眼。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就在林凡幾乎要按捺不住時，那地板下終於再次傳來靜。木板被輕輕頂開，福伯和玄七先後鑽出，上沾了些許灰塵和蛛網，但眼神明亮。

“路是通的！”福伯低聲道，帶着一興，“雖然狹窄難行，多需匍匐爬過，但確實能通往浣局後方的一片竹林，從那裡到冷香殿外圍，不足百步！而且那條夾道出口極其蔽，被茂的竹子和荒草覆蓋，不易察覺。”

這無疑是一個絕好的消息！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

“太好了！”林凡神一振，“如此，我們便可避開大部分盤查，直抵冷香殿附近。”

玄七卻補充道：“路徑雖通，但出口靠近浣局，白日里常有宮往來勞作，需待夜深人靜方可行。而且，我們靠近出口時，約聽到竹林外有極輕微的呼吸聲，不止一人，像是……暗哨。”

冷香殿果然有暗哨！與墨老報一致。

林凡目沉靜：“無妨。既然知道了路徑和暗哨的大致位置，我們便可規劃接近和潛冷香殿的方案。子時高常侍會來，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必須在之前找到藏點並拿到‘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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