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久後，一些“偶然”的試探接踵而至。先是有人在書畫鋪子“偶遇”林凡，與他探討畫理，言語間旁敲側擊其師承來歷；接着，又有所謂的“同鄉”前來拜訪，敘說家鄉舊事，實則查驗口音和細節。

林凡憑藉充分的準備和沉穩的應對，一一化解，不僅未破綻，反而因其“紮實”的功底和“坎坷”的世，贏得了幾分同與認可。他甚至故意在一次文人集會上，因“憶起家鄉慘遭瘟疫變故”而“緒失控”，流悲戚，將一個懷才不遇、世飄零的畫師形象塑造得更加滿。

這些況，自然都通過不同渠道，反饋到了“青雀”耳中。

安遠侯府，一間秘的書房。

燭搖曳，映照着“青雀”——那位面容清癯、眼神鷙的幕僚先生。他聽着手下人的彙報，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江南墨家旁支，家道中落，父母雙亡，輾轉來京謀生……畫藝尚可，有些孤僻傷……”青雀喃喃自語，眼中疑稍減，“如此說來，與二公子結識，倒真像是文人間的偶然投契？”

“先生，是否還需再深查？”手下問道。

青雀沉片刻，擺了擺手：“暫且不必了。一個落魄畫師，掀不起什麼風浪。或許真是我多心了。眼下揚州那邊的麻煩還未徹底平息，侯爺正為此煩心，不必在這些小事上過多耗費力。只要盯二公子那邊別出大子即可。”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這個‘墨言’，既然與二公子好，倒也未必全是壞事。或許……還能為我們所用？找個機會，試探一下，看他是否識趣。”

“是！”手下領命而去。

書房，青雀角勾起一冰冷的笑意。他生多疑，雖暫時打消了對“墨言”份的疑慮，但卻了將其納掌控，作為監視甚至影響林宸的棋子的念頭。

林凡很快通過聽風樓的渠道，得知了“青雀”態度轉變的消息，心中稍定。第一關，算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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