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雖然本（主要是燃料和人工時間）會增加，品率會降低，但原料來源更廣泛，更不易被壟斷，且收購低調，不易引起注意。更重要的是，用劣質鹽提煉出雪花鹽，更能彰顯他“化腐朽為神奇”的技實力，一旦功，反而能為絕地反擊的利。

“石大哥，”林凡果斷下令，“你立刻改變策略，不要再去接大的鹽商或鹽場。化整為零，去南城、西城那些最底層的集市，找小鹽販子，收購那種發黃、發黑，味道苦的劣質鹽，量不求大，但要求快、蔽。”

石虎雖不明所以，但對林凡的判斷已有信任，立刻領命而去。

“錢先生，”林凡繼續部署，“從明日開始，點心鋪限量供應，雪花鹽‘贈品’暫時停止。對外宣稱東主研發新品，需閉門靜心數日。我們要集中所有人力力，攻克這劣質鹽提純的難關。”

“是，東主。”錢不語眼中閃過一欽佩，林凡在絕境中的冷靜和應變能力，讓刮目相看。

接下來的幾天，逍遙坊大門半掩，謝絕尋常客商。後院卻日夜爐火不熄，林凡帶着小七和另外兩個信得過的夥計，埋頭試驗。調整水的比例、溫度、過濾次數、添加特殊的吸附劑（如更細的木炭）……每一次失敗都意味着銀錢的損耗，但林凡毫不搖。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歷了數次灰頭土臉的失敗後，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套適合劣質鹽的提純工藝。雖然品率只有優質鹽的六，但提煉出的雪花鹽，品質毫未減，依舊雪白晶瑩，純凈無比。

當第一罐用“苦鹽”提煉出的雪花鹽功出爐時，小七和夥計們忍不住歡呼起來。石虎看着那罐鹽，繃的臉上也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這意味着，逍遙坊在最核心的原料上，擺了被卡脖子的命運！

錢不語迅速核算了本，雖然單斤本上升了近五，但由於雪花鹽本價值極高，利潤空間依然巨大，足以支撐逍遙坊繼續運營和發展。

“我們活過來了。”林凡看着那罐來之不易的鹽，輕聲說道。但這活路，是用老陳的命換來的，是用智慧和汗水在刀尖上闖出來的。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鬆一口氣的時候，小七帶回了關於老陳之死的新消息：有碼頭力夫約記得，老陳淹死的前一晚，曾和幾個穿着面、不像本地混混的人在一起喝酒，其中一人，腰間似乎掛着一塊刻着“趙”字的玉佩。

趙？林凡的心猛地一沉。是巧合，還是指向了那位江南鹽場的趙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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