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贏的鹹魚_第47章 密室相對,父子驚心(2)
林凡知道,再偽裝已毫無意義。他深吸一口氣,直了脊樑,迎上安遠侯的目,語氣平靜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侯爺深夜相邀,以亡母為餌,不知有何見教?”
他沒有稱呼“父親”,而是用了疏離的“侯爺”。這細微的差別,表明了他的態度。
安遠侯對於林凡的平靜似乎有些意外,眼中閃過一讚賞,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憂慮覆蓋。他又咳嗽了幾聲,用絹帕了角,才道:“你很鎮定,比你那個不的哥哥強多了。”他頓了頓,目銳利起來,“我找你來,不是敘父子之。侯府如今危如累卵,我需要一個信得過、且有能力的人,在外行事。”
侯府危如累卵?林凡心中巨震。是什麼能讓一位世襲罔替的侯爵說出這樣的話?是漕運案?是“青雀”?還是其他更可怕的危機?
“侯爺為何認為我能信得過?又為何認為我有能力?”林凡反問,“一個被您親手逐出家門的庶子?”
安遠侯臉上掠過一極淡的複雜神,但很快消失:“逐你出門,是不得已而為之。至於能力……”他指了指牆上的輿圖,又指了指書案上幾份散的文書,“你能從西山私牢活着出來,能在臨清攪風雲,能在今日雅集上全而退,甚至……引起某些人的忌憚,這還不夠嗎?”
他竟然知道這麼多!林凡背後冷汗涔涔。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從未逃過這位“病重”侯爺的眼睛!
“我需要你做的事,很危險。”安遠侯語氣凝重,“查清‘青雀’的真實份和目的,找到他與漕運案、乃至邊關軍械流失關聯的鐵證。但切記,在你擁有足夠的力量之前,絕不可輕舉妄,更不能暴你與侯府的關係。”
“為什麼是我?”林凡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因為你是局外人,又是局人。”安遠侯的目似乎能穿人心,“因為你恨這個家,但又無法完全割捨。更重要的是……你母親當年的死,或許也與此有關。”
母親!又是母親!林凡的心臟猛地收。
安遠侯疲憊地閉上眼睛,揮了揮手:“事宜,會有人聯絡你。你回去吧,記住,從此刻起,你的命不再只屬於你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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