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林凡淡淡道，“先去河邊把臉洗乾淨，看着礙眼。”

小七愣了一下，連忙爬起來，跑到河邊胡洗了把臉，出一張雖然瘦削但五還算清秀的臉龐。

看着小七洗乾淨的臉，林凡心中微微一。他走到河邊一塊大石頭旁坐下，示意小七也過來。夕的餘暉將河水染金，四周靜謐。

“小七，你以前想過以後要過什麼樣的日子嗎？”林凡忽然問道，語氣不再像剛才那樣充滿算計，反而帶着一難以言喻的飄渺。

小七被問懵了，撓了撓頭：“以後？能……能天天吃飽飯，不挨打，就……就好的了。”這是他所能想象的最好的未來。

“吃飽飯……不挨打……”林凡喃喃重複了一句，目投向波粼粼的河面，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前世的記憶如同水般湧上心頭。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無休止的會議，敲不完的代碼，理不完的人際關係，還有那日益沉重的KPI和房貸力……他像一顆被裹挾在洪流中的石子，拚命向前滾，卻不知道終點在哪裡。他得到了世俗意義上的功，卻失去了健康和快樂，最終倒在了那個冰冷的凌晨。

“那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林凡低聲說，像是在對小七說，又像是在對自己宣告。

小七不解地看着他，無法理解“吃飽飯”的日子怎麼會有人過夠。

林凡收回目，看向小七，眼神重新變得清晰而堅定：“小七，你記住。跟着我，吃飽飯，不挨打，只是最基本的要求。我們要的，不止這些。”

“那……大哥，我們要啥？”小七好奇地問。

“逍遙。”林凡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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