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死寂。

月下，蔡姝的眸子微亮，迎着劉景那審視的目，沒有毫退。

這石破天驚的反問，讓劉景都為之愕然。

棋子？棋盤？

他征戰半生，見過無數想做棋子，想做執棋者邊利刃的人，卻從未聽過如此比喻。

許久，蔡姝見劉景不語，才再次輕啟朱，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棋子，終究是棋子。”

“無論多麼珍貴，都有被換，甚至被捨棄的一日，它的命運，從來不由自己。”

“妾，不想做那樣的棋子。”

微微躬，語氣裡帶着一種與外表截然不同的堅定。

“而棋盤，承載着整個棋局，無論黑白如何廝殺，無論最終勝負如何，它都與執棋者同在，見證着一切。”

“妾自知流，不求干涉王上您的經天緯地之業，更不敢妄想指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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