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李自躬退出軍帳，帳布垂落的瞬間，他角弧度更深了幾分。

翌日，黑山軍。

帳篷人頭攢，各營統領按麾下兵力多寡分列左右。左首張白騎、白饒等人踞席而坐，右首楊、於毒等人抱臂而立。

張燕高踞主座，後五名鐵塔般的武士執刃而立。除卻知的魯達與李自，餘下三人赫然是李過、劉宗敏與吳三桂——後者在原本的時空長河中，本該是李自不共戴天的仇敵。

“諸位可知鄴城久攻不下的癥結？”張燕單刀直的質問打破帳喧囂。

大帳，右席之首的楊面帶慍，冷聲說道：“袁氏門生故吏遍布天下，銳之師如雲，城中豪族百姓皆為其效死力，我等怎能輕易攻下鄴城！”話音未落，眉宇間掠過一痛惜，這段時日攻城折損的將士，讓他心疼不已。

張燕輕輕放下酒樽，緩聲道：“楊兄此言未免偏頗。”

“哦？”楊眯起眼睛，“願聞高見。”

張燕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目掃過眾人：“我軍困局之源，在於各營首領各懷心思，不肯全力出擊。”

“張燕！”白饒拍案而起，雙目圓睜，“你休要口噴人！”

帳中氣氛驟然凝固，數位首領暗中握了腰間佩劍。

張燕驟然變，森然道：“從今日起，黑山軍只許有一個聲音——我張燕的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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