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奎仰卧於榻上，醉意深沉的面龐依舊難掩英廓。楊氏 ** 榻側，目怔怔落在那張俊逸的臉上，一時竟忘了移開視線。

“荒唐！”

猛然驚醒，指甲深深掐掌心。為未亡人，豈容這般妄念滋長？強自下紛心緒，正要拾起被踢落的錦被，忽見衾褥間探出滾燙手掌。

“救——唔！”

天旋地轉間，已跌羅衾。驚呼尚未出口，溫熱的舌便封住所有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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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家窖藏的酒醇厚非常，饒是慣飲烈酒的伍奎亦難招架。觥籌錯間，視線漸次模糊，終是伏案不起。朦朧中只覺有幽香靠近，綿軀攙着他徐行於迴廊。

“水……”

榻上男子胡囈語着，忽見眼前朱若含晨。他猛然擒住那抹溫，如涸轍之鮒遇清泉，輾轉索求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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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梆子敲破晨霧時，啜泣聲刺耳。伍奎倏然睜眼，只見楊氏雲鬢散，半幅素掩不住凝脂，簌簌淚珠正墜落在鴛鴦枕上。

“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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