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凌煙志_第201章 秦王李世民收復李唐“龍興之地”晉陽城(2)
更關鍵的是,楊伏念之妹夫恰為唐軍將領張公瑾,這層秘姻親關係促使他最終選擇在四月二十八日子夜打開晉玄武門,早早地等待秦王李世民前來納降。
當李世民駐馬汾水畔,着自家“龍興之地”慨萬千。晉城頭重新升起的唐字大旗,讓這位年輕大帥決意暫停兵鋒。
儘管新舊唐書未單獨立傳,但楊伏念持籍跪迎秦王,李世民執其手曰“公保晉戶冊,功在蕭何”,暗示其在政權接中起到關鍵作用。這位世文的抉擇,實為隋末地方豪強在軍事失敗後尋求政治存續的典型樣本。
此前與於筠一同被俘的唐儉也已經被楊伏念從大牢中釋放,唐儉出獄後,第一件事便是查封府庫等待李世民進城接收。
武德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深夜,晉城地牢的青石磚滲着寒意,唐儉聽見鎖鏈嘩啦作響抬頭時,正對上楊伏念手中晃的火把。這位劉武周政權的僕屏退左右,將《太原倉廩冊》在的草席上:“唐公請看,城中存粟僅餘七萬石,突厥商路已斷三日。”
唐儉過卷冊邊沿的凝痕迹,那是月前守倉吏違抗劉武周命令被斬的痕迹,他突然抓住楊伏念手腕,暗聲道:“楊公此時開監,莫非要效法漢初蕭何?”
兩人在搖曳火中對視良久,楊伏念終將城門令符塞他手中。
五更時分,唐儉帶着二十名獄卒直撲晉宮武庫。當守庫校尉王猛橫刀阻攔時,他展出太原唐氏嫡子的威儀,立目斥責道:“爾等可知秦王輕騎已過雀鼠谷?此刻阻我者,他日必懸首晉門!”
話音未落,西南天際突然騰起三支火箭——那是李世民與李積約定的攻城信號。王猛刀鋒微間,唐儉已奪過鑰匙,率眾封存了庫中九千副明鎧、三百架伏遠弩。
李世民率唐軍重新駐紮晉城,他親自督導唐儉清點府庫,將被擄百姓編軍屯重授田畝,更以繳獲的突厥戰馬組建新騎兵旅。
這種“以戰養戰”的策略,既避免了因追擊流寇導致的戰線過長,又通過恢復生產迅速重建了對抗竇建德、王世充的戰略預備隊。後來的事實證明這種決策的準,當半年後羅可汗扶持企圖反攻中原時,晉已築起可支撐十萬大軍三年的糧儲,當地百姓自發持械守城,這正源自李世民當日“不安邊境,不修武備”的深謀遠慮。
秦王李世民重新收復晉後,劉武周攻佔的所有州縣全部歸唐朝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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