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凌煙志_第199章 秦王李世民汾水大敗宋金剛,與士卒濁酒明志共簞食(1)
武德三年(620)四月,秦王李世民“單日八戰八捷”在雀鼠谷締造冷兵戰爭史奇迹,以不足兩萬兵馬摧垮劉武周十萬銳。
第二日(四月二十三日),陝州總管於筠從宋金剛逃歸。據《資治通鑒》卷一八七載,武德二年(619年)十一月,劉武周部將宋金剛攻陷晉州(今山西臨汾),時任晉州道行軍總管的於筠在此役中被俘。陝州總管之職實為其被俘後唐朝新授職,可見其原為李淵集團重要將領。
陝州(今河南三門峽)作為潼關以東戰略要地,唐朝任命敗軍之將於筠復為總管,既現對其忠誠的信任,也反映武德年間將領匱乏的實。
於筠,兩唐書中無專傳,散見史料顯示其為李唐開國初期將領。其武德元年(618)任右武候將軍,參與平定河西薛舉餘黨,武德二年晉州戰敗被俘,武德三年四月逃歸後仍重用。武德四年(621)任右監門將軍,參與平定王世充的之戰。但是,到了貞觀初年史料再無無載,推測或卒於太宗朝前期。
《舊唐書·劉武周傳》明確記載:“於筠自賊中逃還,言金剛軍中虛實”。結合戰役進程分析,其帶回關鍵報大致是宋金剛軍糧草殆盡(實際七日後金剛軍斷糧潰散),突厥援軍未至(劉武周依賴的突厥勢力未及時支援),劉武周軍團士氣瀕臨崩潰(連敗導致“士卒疲弊”)等軍。
深夜,雀鼠谷西原唐軍大營火把搖曳。衫襤褸的於筠在親衛攙扶下踉蹌闖中軍帳,甲葉上凝結的跡在火中泛着暗紅,這位曾於晉州陷落時被俘的悍將,歷經五個月囚,竟趁宋金剛主力潰退之機,晝夜疾馳二百里穿越敵軍封鎖線,逃歸唐營。當李世民接過他懷中浸汗水的羊皮地圖時,帳中諸將赫然看見秦王眼中迸出灼人。
“宋金剛軍中粟盡,日食唯半升;突厥狼騎尚在雁門觀;賊眾晝夜號泣,刀矛生鏽者十之三四!”於筠沙啞的稟報如驚雷炸響。
此報促使秦王李世民改變了原定全軍休整的計劃,力排眾議實施“窮追猛打”戰。
李世民猛然拍案,震得案頭令箭簌簌作響:“此天賜破竹之機!”當即喝令擊鼓聚將,全然不顧行軍長史“士卒飢疲,當休整旬日”的諫言。史載李世民聽聞報後斷言:“金剛計窮而走,眾心離沮,功在垂,奈何棄之!”
拂曉時分,唐軍鐵騎已捲起遮天煙塵撲向介休,被水打的“李”字大旗獵獵掠過韓信嶺隘口。
此時宋金剛尚有二萬兵馬,李世民先派總管李世積接戰。
武德三年(620)四月二十五日辰時,介休城西汾水畔薄霧未散,宋金剛列二萬兵作“長蛇陣”橫亘七里,矛戟寒刺破晨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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