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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凌煙志_第139章 冷麵寒槍俏羅成(羅士信)歸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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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肩高逾六尺(約1.5米)的神駿,其疾馳時流珠般的汗漬,按照現今研究,實為寄生蟲染或皮下管顯影的生理現象,卻衍生出"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神話。《史記·大宛列傳》載其"先天馬子",前蹄關節異常發達,能踏石留痕。唐代昭陵六駿中的"什伐赤",正是李世民騎乘汗馬征戰時的寫照,馬鞍上的波斯紋樣,訴說著綢之路上的文化融。

在軍事史上,汗馬改變了中原王朝的騎兵建制,漢代為此專設"羽林騎"。文學長卷中,關羽的赤兔、李世民的颯紫,皆流淌着汗馬的基因。

如今,土庫曼斯坦國徽上的金駿馬,仍在延續着這個穿越兩千年的傳奇,當一匹阿哈爾捷金馬在沙漠中揚起金紅時,彷彿能聽見綢之路上清脆的鑾鈴,正穿越時空悠然迴響。

幾日前,王道詢看到羅士信的汗寶馬,立即上前着馬頸上如火的鬃,斜睨道問道:"聽聞此馬能日行千里?"

"沙場戰駒,不事紈絝。"羅士信按住躁的坐騎回應道。

哪知,當夜王世充的特使徑直闖軍營:"鄭王有令,此馬賜趙王習獵之用。"

侍衛們舉着火把圍住馬廄,當羅士信的鎏金馬鞍被生生卸下時,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馬被套上鑲金籠頭。這樣的場景,讓他突然想起邙山之戰那日,也是這樣火衝天,他的三百親衛盡數戰死。羅士信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帳外秋雨敲打鎧甲的聲音,彷彿在為他最終的抉擇而擊節。

《舊唐書·羅士信傳》記載,"世充知其(羅士信)詐,奪其馬以授道詢,士信怒,遂來降。"王世充懷疑羅士信有二心,強行奪走他的寶馬賜給侄子王道詢,這一舉激怒了羅士信,為他降唐的直接導火索。

此外,《資治通鑒》(卷188,唐紀四)記載:"士信恥與邴元真等同列,遂率所部千餘人來降。"則從另一個角度記載了羅士信降唐的原因。邴元真原是李的部下,後投降王世充並到重用。羅士信作為瓦崗軍舊將,恥於與邴元真等人同列,因而率部降唐。

從兩記載來看,導致羅士信臨陣倒戈投降唐軍的本,奪馬事件是直接因,而對王世充用人政策的不滿則是深層原因。這些記載不僅展現了羅士信個人的抉擇,也反映了隋末唐初政治博弈的複雜。隋末群雄割據時期,將領頻繁易主是常態,羅士信的降唐反映了當時政治局勢的複雜和地方勢力對中央政權的態度。

當唐營轅門開時,秦王李世民親自執炬相迎。火照亮羅士信甲胄上未及拭的跡,那是當夜斬殺王世充追兵時濺上的。

"陝州道行軍總管,非將軍莫屬。"李世民解下自己的玄大氅披在他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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