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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凌煙志_第130章 離石胡酋劉氏兄弟勢力覆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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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龍兒的軍隊建立之初兵極盛,隋將潘長文連年征討,卻屢戰屢敗。《舊唐書》載其“部眾悍,馳騁山險,軍莫能制”。然而,武德元年(618年),隋將梁德以奇兵夜襲,劉龍兒在離石郡一戰中兵敗被殺,部眾潰散。

唐高祖在晉城起義兵時,劉季真與劉六兒重整旗鼓,聯合劉武周攻佔石州,殺死隋朝刺史王儉。劉季真自號“突利可汗”,封劉六兒為“拓定王”,並北連突厥,屢犯唐境。

然而,好景不長,西河公張綸、真鄉郡公李仲文為了維護自己的勢力和利益,合兵討伐劉氏兄弟,劉氏兄弟陷困境。

武德二年四月,劉季真審時度勢,向唐朝請降。李淵為安山西胡人勢力,授其石州總管,賜姓李氏,封其彭山郡王。然而,劉季真並未真心歸附。《舊唐書·劉季真傳》載:“雖爵,潛遣使結連突厥,屢為邊患。”

與此同時,劉六兒並未隨兄降唐,而是繼續依附劉武周。直至武德二年五月,劉六兒見劉武周兵勢漸衰(時正與李世民對峙於柏壁),遂單獨降唐,獲封嵐州總管。

劉季真雖唐封爵,卻始終心懷異志。武德三年(620年)初,他趁李世民與劉武周主力戰之際,北聯突厥,自稱 突利可汗,與劉武周殘部宋金剛合兵進攻唐軍控制的澮州(今山西翼城)。

武德三年四月,李世民在擊敗劉武周後,回師討伐劉季真。《新唐書·太宗本紀》載:“世民親率玄甲鐵騎沖陣,斬首千級,俘五千眾。”劉季真兵敗逃亡,投奔突厥,卻被部下高滿政殺,首級傳送長安。

劉六兒降唐後,專註經營嵐州。《舊唐書·地理志》稱其“綏部眾,邊境稍安”。然而,劉季真的反叛使其陷被牽連的困境。武德三(620年)年末,李世民以“通謀突厥”為由,將劉六兒決於霍邑。

劉氏兄弟的崛起與覆滅,是隋唐之際邊疆胡人豪酋命運的影。劉季真選擇“降而復叛”,試圖借突厥之力保全獨立;劉六兒試圖“半附半獨”,卻難逃猜忌。兄弟二人的不同選擇,折出胡人豪酋在中央集權力下的生存困境:完全歸附則喪失獨立,堅持割據則難敵大勢。

太史公曰:“胡騎倏降乍叛,猶草原朔風,非長安宮闕可牢籠也。”劉氏兄弟的故事,如同一曲世悲歌,回在隋唐替的歷史長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