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從俘獲師尊的心開始_第520章 劍脈演武場決裂(1)
瑤池劍脈演武場,青石板地歷經千年劍道滋養,泛着溫潤的靈,今日卻被兩針鋒相對的劍意撕裂。演武場中央的白玉劍碑前,主戰派弟子趙烈手持鎮魔劍,劍尖直指對面的主和派弟子沈硯,周劍氣如燃:“沈硯,你等投靠合歡宗逆黨,玷污瑤池清譽,今日便以劍脈規矩,分個生死對錯!”
沈硯手握青冥系副劍,後是百名主和派弟子,劍罡凝結如牆:“趙烈,顛倒黑白者是你們!勾結外寇、屠戮同門,真正玷污宗門的是主戰派!”自天劍山駐後,兩派愈演愈烈,最終約定以劍脈演武場的生死約戰,了斷所有恩怨,而這場對決,也了瑤池命運的分水嶺。
“廢話說,拔劍吧!”趙烈怒喝一聲,鎮魔劍裹挾魔氣與劍意劈來,黑劍氣如毒蛇吐信,直取沈硯心口。沈硯早有防備,青冥劍出鞘,清瑩劍意化作盾牌,“鐺”的一聲巨響,兩劍相撞的火花四濺,震得周邊弟子耳生疼。
隨着這一劍鋒,演武場兩側瞬間發混戰。主戰派弟子藉助天劍山布下的劍域威,劍招狠辣決絕;主和派弟子則催青冥靈劍的聯防之力,劍盾連環,彼此劍意相通,竟形一道堅不可摧的防陣線。劍氣縱橫間,青石板被劈出麻麻的裂痕,原本平整的演武場,漸漸被一道無形的劍意鴻分割開來。
“以多欺算什麼本事!”主和派的年輕弟子林岳怒喝着,一劍挑飛兩名主戰派弟子,卻被天劍山的援軍從側後方襲,肩頭鮮淋漓。他強忍劇痛,將青冥劍地面,喊道:“結陣!”附近四名主和派弟子立刻聚攏,五人劍意織,化作一柄巨大的青冥劍影,橫掃而出,退了圍攻的敵人。
另一邊,趙烈與沈硯的對決已然進白熱化。趙烈的鎮魔劍被天劍山劍意加持,威力倍增,每一劍都帶着撕裂空間的銳嘯;沈硯則憑藉青冥劍的先天靈,以守為攻,劍招圓融如意,偶爾反擊的一劍,都準刺向趙烈的破綻。“你以為投靠合歡宗就能活下去?”趙烈一劍劈碎沈硯的劍盾,獰笑道,“待玄虛長老與天劍山踏平合歡宗,你們都得死!”
“你錯了,守護正道者方能長存!”沈硯眼中閃過決絕,突然催青冥劍意,劍上泛起璀璨青,竟是要以燃燒修為為代價,施展拚命招式。青冥劍化作一道流,突破趙烈的防,在其前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而沈硯也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連後退,角溢。
這場混戰,早已超越了同門切磋的範疇,了信念與立場的終極撞。主戰派弟子殺紅了眼,連天劍山的劍修也加戰局,魔氣與天劍劍意織,讓演武場瀰漫著腥與暴戾;主和派弟子雖傷亡慘重,卻無一人退,青冥靈劍的清輝,了世中堅守正道的微。
演武場邊緣的觀禮台上,玄虛道長與墨塵長老遙遙相對,眼中皆無溫度。“墨塵,你看看你的弟子,不過是合歡宗的走狗罷了!”玄虛道長語氣冰冷,周劍意蠢蠢,似要親自下場。墨塵長老手握鎮玄劍,青冥劍意縈繞周:“玄虛,你終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瑤池今日之禍,皆由你而起!”
就在此時,演武場中央的白玉劍碑突然發齣劇烈震。那是瑤池開宗立派時立下的鎮派之寶,承載着歷代劍修的道韻,此刻卻在兩對立劍意的衝擊下,從中間裂開一道深深的隙。隨着“咔嚓”一聲脆響,白玉劍碑轟然斷裂,分兩半,分別倒向演武場的兩側。
劍碑斷裂的瞬間,整個瑤池都劇烈震起來。山間的靈脈氣流突然紊,護山大陣的芒忽明忽暗,而演武場中央的劍意鴻,竟化作一道真實的裂,將演武場徹底一分為二,彷彿連整個瑤池都被這道裂痕割裂。
“劍碑斷裂,宗門氣數已盡!”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演武場的廝殺漸漸停歇。主戰派弟子着斷裂的劍碑,臉上出惶恐之;主和派弟子則着那道橫演武場的裂痕,眼中滿是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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