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從俘獲師尊的心開始_第426章 殘餘勢力投效合歡(1)
合歡宗總壇的迎客殿,香風繚繞卻掩不住暗藏的鋒芒。雷昆端坐主位,指尖挲着玉質扶手,目落在殿中躬行禮的十餘名天機閣弟子上——為首的正是曾掌管閣報歸檔的中層弟子秦岳,他懷中抱一個紫檀木匣,匣藏着雷昆此前未能收盡的天機閣核心報,這是他投效合歡宗的最大籌碼。
“秦師兄此舉,倒是識時務。”雷昆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他深知這些中層弟子不同於長老的權熏心,也不同於底層弟子的惶惶不安,他們手握實務、深諳門道,卻在天機閣覆滅後淪為無之萍,投效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必然選擇,正如江湖中無數小勢力在絕境中依附強權那般,所求不過是安立命的資本。
秦岳抬起頭,眼中帶着一忐忑與決絕:“雷宗主雄才大略,天機閣已亡,我等不願淪為散修任人欺凌。”他將紫檀木匣高高舉起,“此匣有天機閣潛伏在各大勢力的暗探花名冊、未公開的秘道分布圖,還有針對溫衡勢力的弱點分析,願以此為禮,求宗主收留!”他清楚,叛徒的價值只在於手中的報,正如那些依附惡勢力的投機者,唯有拿出實打實的籌碼,才能換得一線生機。
雷昆旁的白綰青上前接過木匣,快速翻閱後低聲稟報:“宗主,報詳實,其中溫衡麾下‘青冥衛’的布防圖,對我軍進軍仙墟極為有利。”
雷昆角勾起一抹笑意,卻並未立刻應允,反而話鋒一轉:“天機閣弟子向來標榜正道,如今投靠我合歡宗,就不怕江湖人唾罵?”他刻意試探,正如所有明的掌權者對待投誠者那般,既要利用其價值,又要敲打其心,杜絕反覆無常的可能。
秦岳早有準備,躬道:“所謂正道,不過是強者的遮布。天機閣訌覆滅,鎮魔司冷眼旁觀,唯有宗主能大事。我等只求追隨明主,共創大業,至於虛名,不值一提!”這番話既表了忠心,又暗合了合歡宗不拘一格的行事風格,讓雷昆眼中的審視淡了幾分。
“好一個不值一提。”雷昆掌起,“本宗向來賞罰分明,你等攜寶投效,自然不會虧待。”他當即下令,封秦岳為合歡宗“報參事”,其餘弟子分各堂,各司其職,“但有一條,我合歡宗,便需遵我規矩。若敢藏私、背叛,休怪本宗無。”話語間的狠厲,讓秦岳等人背脊發涼,卻也更加堅定了投靠的決心——他們深知,雷昆從不留無用之人,更容不得叛徒。
秦岳等人連忙叩謝,心中懸着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們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卻不知雷昆早已另有算計:這些弟子悉天機閣的運作模式,正好用來整合此前收購的報網;而他們手中的秘道分布圖,能讓合歡宗在仙墟爭奪中搶佔先機。至於忠誠度,雷昆從未真正信任——他已暗中讓幽冥樓在這些弟子邊安了眼線,一旦他們失去利用價值,或是出異心,便會立刻被清理,正如對待所有投機的叛徒那般,有用則留,無用則棄 。
待秦岳等人退下,白綰青不解道:“宗主,這些人畢竟是天機閣餘孽,可信嗎?”
“可信與否,無關要。”雷昆端起茶杯,眼神深邃,“他們的價值在報與能力,而非忠誠。待仙墟之事了結,有用者留下,有異心者……自然有置的辦法。”他深知,投誠者就像雙刃劍,既能傷人,也可能傷己,唯有牢牢掌控其命脈,才能為己所用。
秦岳等人的投效,讓合歡宗如虎添翼。天機閣的殘餘報與中層弟子的實務能力,進一步填補了合歡宗在細節運作上的短板,也讓雷昆對仙墟的爭奪更有把握。而那些投效的弟子,雖暫時獲得了安之所,卻也踏了另一個漩渦——他們的命運,早已被雷昆牢牢攥在手中,了他登頂之路的又一塊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