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從俘獲師尊的心開始_第390章 雷昆暗助送證據(1)
京都夜如墨,城西天機閣聯絡點的青瓦上落着薄霜,閣樓一盞青燈搖曳,映照着案上一枚刻有九頭蛇紋的青銅令牌——這是天機閣獨有的信,象徵著其“窺天機,掌生死”的報霸權。黑信使將一封封蠟封函置於案上,指尖剛到銅鈴,便聽得窗外傳來輕微的袂破風之聲。
雷昆着玄道袍,周還帶着魔巢的凜冽氣息,推門而時,青燈影劇烈晃。他將一枚高階鎮魂幡的碎片放在案上,那碎片泛着微弱金,正是天機閣“命運契約”的兌價信。“煩請閣下將此函送抵溫府,務必親手予溫衡。”他遞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函,火漆上沒有任何標識,唯有一道極淡的鎮魂幡紋路。
信使驗過信,眼神凝重:“天機閣只傳消息,不問因果。但溫府被軍嚴監視,此函需走暗線,三日必達。”雷昆頷首,轉夜,袍角翻飛間,留下一句低沉的囑託:“函中關乎貪腐實證,關乎京都安穩,萬不可失。”
這封函,是雷昆在魔巢之戰間隙暗中搜集所得。他早已察覺李嵩與玄塵之間的秘勾結——李嵩借鎮魔司職權,為玄塵輸送修鍊資源,換取魔修勢力支持其奪權,而多年來剋扣的軍餉、侵佔的鎮魔司公產,皆被他暗中轉移至私人錢莊與秘莊園。雷昆將這些易賬目、莊園地契副本、錢莊轉賬語盡數整理,凝練這封足以置李嵩於死地的貪腐函。他深知,溫衡若倒,李嵩與玄塵的勾結將無人能制,屆時魔患再起,京都危矣。
三日後深夜,溫府的庭院中,老管家藉著給假山澆夜的由頭,在石中到了一個冰涼的銅管。銅管外層裹着防水油布,里正是那封火漆封口的函。他不敢耽擱,連夜送書房,溫衡拆開函的瞬間,瞳孔驟然收。
函中附件詳盡得令人心驚:既有李嵩在城外購置的三座莊園地契副本,標註着購置時間恰在歷次軍餉發放之後;也有他與私人錢莊的轉賬記錄,語解碼後竟是“魔資換權”四字;更有一份詳細賬目,列明了他剋扣鎮魔司兵鍛造款、糧草採購費的數額,甚至標註了部分贓款流向玄塵的秘渠道。每一項實證都有憑有據,與此前舊部搜集的貪贓線索完契合,形了閉環。
“原來李嵩不僅要奪權,還私通魔修!”溫衡指尖微微抖,終於明白魔巢之戰的補給為何會斷絕,流言為何會準發酵——這本是李嵩與玄塵聯手布下的死局,而他險些為這場謀的犧牲品。雷昆的暗中相助,如久旱逢甘霖,讓他手中的證據鏈徹底完整。
他立刻取出祖父留下的佩刀,將函與此前張全的供詞、逃兵的親筆狀一同藏刀鞘夾層。此刻的他,心中已有了明確的反擊計劃:“李嵩,你構陷我通邪,我便以貪腐通魔的鐵證,讓你敗名裂!”
溫衡當即寫下一封簡短的陳信,連同部分貪腐實證副本,託付老管家通過太後暗中示意的渠道送出。他知道,僅憑自己的力量,難以撼李嵩在朝堂的勢力,唯有藉助太後的威與皇室對貪腐通魔的忌憚,才能將這樁驚天謀公之於眾。
而此刻的鎮魔司衙署,李嵩正對着輿圖暢想奪權後的布局,全然不知雷昆已暗中遞出致命一擊,更不知溫衡手中已握有足以掀翻他的鐵證。他麾下的親信匆匆來報,稱天機閣近期在暗中調查鎮魔司賬目,李嵩心中雖有疑慮,卻並未放在心上——他自恃手段秘,貪腐痕迹早已抹平,卻不知天機閣的報網絡早已滲京都各個角落,更不知雷昆的函,已為他敲響了喪鐘。
夜漸深,溫衡站在書房窗前,着天邊泛起的微。手中的函如同一把利劍,即將刺破京都的霾。一場關乎貪腐、通魔、奪權的終極對決,已箭在弦上,一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