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均快速將當前況告知：“已進‘海蝕’影響邊緣區域，按顧先生推演的路徑，大約還有一日航程便可接近泉州外海。但越是深，艦船到的規則干擾越強，能量損耗加劇，導航系統也時有偏差。”

林凡走到艦橋觀測窗前，向外面。眼看去，海水略顯深沉，天空有些灰濛，並無太多異樣。但在他的“通爻”視野中，眼前的世界彷彿一張被潑了污墨的畫卷，無數不協調的、充滿惡意的暗綠爻象正在緩慢而堅定地蔓延。

他閉上眼睛，全力展開知。

艦船能量護盾的爻象正在被那些暗綠爻象不斷衝擊、消耗；導航系統接收到的星辰信號爻象被扭曲、干擾；甚至船員們的神意志爻象，也蒙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煩躁影。

“左轉三度，能量輸出降低百分之五，聚焦於第三、第七符文陣列。”林凡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艦長一愣，看向葉靈均。葉靈均毫不猶豫：“按林先生說的做！”

作員立刻執行。奇迹般地，艦那細微的、持續的震消失了，能量護盾的損耗速率明顯下降，就連船員們心頭那莫名的煩躁也減輕了不。

林凡憑藉“通爻”知，準地找到了當前環境下，艦船運行與外部“海蝕”規則對抗中最無效、最容易被侵蝕的幾個“爻象節點”，並做出了微調，使得整運行效率提升，抗侵蝕能力增強。

眾人看向林凡的目，充滿了震驚與信服。這便是“通爻境”的力量嗎？於無聲聽驚雷，於細微定乾坤！

“我們已經被發現了。”林凡忽然又道，他“看”到遠方海面之下，幾團由極度混、貪婪的爻象構的影，正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悄然向“破浪號”靠近。

“不是實攻擊，”林凡補充道，眉頭微蹙，“是……神層面的滲和引。它們在放大我們心的負面緒，試圖讓我們自行崩潰或偏離航向。”

他話音未落，艦橋幾名普通船員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恍惚，臉上出或恐懼、或貪婪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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