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張了張，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艱難地移目，看到守在門口的雷烈投來關切的眼神，看到窗外進來的、代表着新的一天的微。

他還活着。龍城，也還在。

一難以言喻的酸與慶幸湧上心頭。他接過葉靈均遞來的湯碗，小口啜飲着，溫熱的過嚨，帶來一真實活着的藉。

“外面……怎麼樣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風箱。

“敵人退了，城牆破損嚴重，傷亡……很大。”葉靈均言簡意賅，聲音低沉，“但，我們守住了。”

林凡沉默地點了點頭，着空空如也的經脈和依舊刺痛的神魂，他知道，這場勝利，代價慘重。

就在這時，艾莉西亞和李斯特博士走了進來。艾莉西亞看着醒來的林凡，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複雜，有敬佩，也有一更深層次的評估。

“林凡先生，你醒了就好。”艾莉西亞語氣正式，“關於此次戰役的數據已經初步整理完畢。歸墟教此次出規模遠超預估，其展現出的‘心阱’技和能量核心的運作模式，都極研究價值。最高議會已經初步批准了提升數據庫訪問權限的申請，部分關於‘規則創傷’和‘遠古能量簽名’的加資料正在解傳輸中。”

李斯特博士更是興地補充道：“尤其是你最後對那黑暗核心使用的……那種‘意念覆蓋’手段！其能量反應模式與我們數據庫中某個極其古老的、被標記為‘文明火種’的傳說記錄有微弱吻合！這可能是我們理解並對抗歸墟力量的關鍵！”

林凡靜靜地聽着，心中並無太多波瀾。力量的提升，信息的獲取，固然重要，但此刻，他更清晰地到的，是那份源自龍城、源自同伴、源自腳下這片土地的，沉重而真實的羈絆與責任。

他看向窗外，艱難地穿雲層，灑在覆滿冰雪和戰爭痕迹的龍城街道上。廢墟之上，已有倖存者開始默默地清理、搬運，試圖從絕中拉出希的殘骸。

星火雖微，終未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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