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離火有靈，你能應其緒，說明你與它的契合度在加深。”林凡讚許道，隨即話鋒一轉，“靈均，你對‘坎’卦，了解多？”

“‘坎’？”葉靈均微微蹙眉，思索着在家族古籍中看過的記載，“坎為水，象徵險陷、深淵。卦象上下皆坎，猶如水流相繼，前方險阻重重。但其卦辭又雲‘維心亨，行有尚’，意思是雖險境，只要心保持亨通誠信，努力前行，終會得到嘉尚。林大哥，你突然問這個……”

林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頭向北方那片愈發深沉的天幕，緩緩道：“我應到，‘坎’之本源，可能就在北方某。而且，其狀態似乎……並不平靜。”

他將在靜修中，《星樞秘要》結合離火本源應到的那一來自北方的、帶着“險陷”與“流”特質的波，簡單告知了葉靈均。

葉靈均聽完，俏臉也變得嚴肅起來：“北方……我記得陳教授提過，北方曾有一條被稱為‘玄冥大運河’的古河道迹，在法則溶解後，那片區域就變了極度危險的‘弱水沼澤’，充斥着詭異的空間裂和能侵蝕能量的迷霧，連噬卦者都很靠近。如果‘坎’之本源在那裡，並且狀態不穩，恐怕……”

恐怕比永燼之地更加兇險。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歸墟教……”林凡低聲念着這個名字，眼神銳利，“他們能污染離火，未必不會對坎水下手。我們必須儘快掌握更多信息。”

就在這時，一名龍城守衛快步走來，向林凡敬禮後道：“林先生，陳教授請您去指揮部一趟，說是關於北方‘弱水沼澤’的偵察小隊傳回了急報。”

林凡與葉靈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來得真快。

“走，去看看。”林凡沉聲道，率先向指揮部走去。

看來，短暫的休整即將結束。北方的險象，已然向他和他的夥伴們，投來了帶着寒意的第一縷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