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張震領命，隨即又有些擔憂，“可是林先生，難道就任由他們詆毀你，搖軍心？”

林凡笑了笑，那笑容中帶着察與自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他們選擇在暗散播流言，正是因為畏懼站在明之下。我們要做的，是讓明更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易理小隊的訓練果，是時候讓更多人看到了。安排一次小規模的實戰演練，就在城公開進行，讓民眾親眼看到，我們掌握的力量，是用來守護，而非招禍。同時，讓陳教授組織幾次宣講，從科學和哲學的角度，闡述平衡、文明延續的重要，駁斥那套‘擁抱混沌’的謬論。我們要用事實和道理，佔領人心的陣地。”

張震眼睛一亮：“好主意！我這就去安排！”

接下來的幾天，龍城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一方面，易理小隊的公開演練取得了極大功。葉靈均控離火凈化一小片被模擬污染的水源，另一名對“艮卦”有親和力的隊員演示了如何快速構築防工事，還有人手握刻畫著“震卦”符文的木槌，一擊之下讓地面產生可控的震……這些實實在在的能力展示，極大地增強了民眾的信心，也無形中碎了“招禍”的流言。

另一方面，陳教授組織的講座場場滿，他引經據典，結合觀測數據，深淺出地說明宇宙萬皆需平衡，失去平衡的混沌只會導向熱寂與毀滅，而絕非新生。華夏文明數千年來追求的“天人合一”、“中庸之道”，正是這種態平衡的最高智慧。

明與暗流，在龍城這片小小的天地里，進行着一場無聲的較量。

林凡則更加忙碌，他除了指導易理小隊，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故紙堆中，並多次前往玄水殿，研究那塊黑骨片和被修復的符文，試圖找到歸墟教滲的確鑿證據和方式。

這天深夜，林凡獨自一人在圖書館查閱一份關於古代祭祀儀典的孤本。油燈（由葉靈均充能的離火石提供源）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突然，他翻書頁的手指一頓。

在這份記載着某種被列為“祀”的古老儀典的文獻旁，有一幅簡陋的圖，描繪着祭祀使用的法。其中一件法的核心部件，赫然是一塊刻畫著扭曲符文的黑骨片，其形態與他在潭底找到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

文獻記載，這種祭祀名為“歸墟之祭”，旨在通“混沌之源”，獻祭秩序，以求“回歸太一”。而其信奉者，被稱為“歸墟之民”！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起，準備去找陳教授。就在他轉的剎那，圖書館角落的影里，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其輕微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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