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震耳聾。因為蘇心晚從來沒有用過槍，後坐力撞得手腕發麻，槍差點手。

子彈打中了黃的口。他表凝固，低頭看見湧出來，然後直直向後倒去。

瞬間，一切安靜了。

門外剩下的混混全都僵住，臉上的笑變恐懼。老太婆尖着躲到後面。

混混們丟下棒，“撲通”跪倒在地，磕着頭求饒：

“姑饒命！我們錯了！”

“都是那個人的！我們再也不敢了！”

蘇心晚獃獃地站着，手還舉着槍。看着地上不了的黃，正漫開。止不住地發抖，胃裡一陣噁心。

看向母親。蘇母癱坐在地上，看着兒又看看，臉慘白，說不出話。

槍聲驚了鄰居，有關窗的聲音，但沒人敢出來。

紅的雨還在下，沖刷着門外，也沖刷着門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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