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枕頭上那個鼓包，已經第三天沒靜了。

“，吃飯了。”

枕頭底下沒反應。

“今天有炙烤金鱗魚，加了三種靈草腌的，外焦里。”

還是沒反應。

林長生嘆了口氣，把裝着金鱗魚的盤子放在枕頭邊，自己坐到床沿上：“你這都躲三天了，再不出來，我真要以為你變枕頭了。”

枕頭了，一隻小小的腦袋從底下探出來，綠豆眼沒什麼神采地瞥了盤子一眼，又了回去。

“不想吃。”

“那你告訴我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去弄。”

“……沒胃口。”

林長生盯着枕頭看了半晌，突然手把枕頭掀開。卡卡西蜷在床單上，殼上的紋路比前幾天更黯淡了，像是蒙了一層灰。

“看着我。”林長生手把它捧起來，“你爹用最後一點殘魂換來我們的安穩，不是讓你在這躲着不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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