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錯不重要。”林長生說，“重要的是，你做了選擇，而且賭贏了。”

“賭贏了……”地藏喃喃重複，忽然笑了，“是啊，賭贏了。”

他站起，走到草廬門口，看向遠天際。

夕西下，天邊雲霞如火。

“《八部天龍經》，是從《地藏經》中領悟而來的！”地藏緩緩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後面的功法，但貧僧估計，修至大，可化八部天龍，為佛門護法。龍五若能修，便是佛門護法天龍。只是目前我的修為太低了，拿他沒辦法，等貧僧修為上來了，屆時……”

他沒說完，但林長生聽懂了。

屆時，妖皇宮大長老，就了佛門的打手。

“大師好算計。”林長生也走到門口，跟他並肩站着。

“算計談不上。”地藏搖頭，“只是種個因，等個果。至於果是甜是苦，何時，且看造化。”

林長生扭頭看他：“你就這麼有把握，龍五一定能修？”

“修不修得，不重要。”地藏說，“重要的是，他拿了功法，欠了因果。這份因果，遲早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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