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時，林長生從“水月天”秘境中獨自走出。

他站在口怔了幾息，才轉看向石壁。

那水波般的門漣漪正緩緩平復、消散，最終重新變回冰冷堅的岩石，彷彿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夢境。

但指間殘留的溫熱與發間縈繞的冷香不會騙人。

真的走了。

用那種……嗯，相當“納蘭嫣然”的方式告別後，在天亮前悄然離開，甚至沒等他醒來多說一句“保重”。

只在他手心留了一道微涼的劍印，說是若功離開霧谷，這印記會有應；

若印記徹底消散……

“呸，想什麼呢，肯定會功。”林長生甩甩頭，把不吉利的念頭趕出去，可口那空落落的勁兒卻實實在在堵在那兒。

“大哥……”王胖子的聲音從旁邊弱弱傳來。

林長生轉頭，看見王胖子、蘇晚晴、三，甚至卡卡西，都睜着眼看着他。

一個個表複雜，有關切，有尷尬，有同，還有某種“我們都懂”的微妙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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