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拜，許久未曾直。

他腦海中閃過自己穿越而來的數百年，從絕靈之地的掙扎求生，到北境三百年的默默打鐵，再到回歸南荒後這看似熱鬧、實則如履薄冰的種種。

他曾以為，長生之路，獨善其即可。

直至此刻，他才恍然，自己的命運，早已與一個逝去的宗門，一位孤絕的師父，捆綁在了一起。

“瓦礫……”他心中默念，先前對此道的那一若有若無的輕視，此刻已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明悟與決心。

烈無雙靜靜地看着他彎腰的背影，目複雜。

能到弟子心緒的激與最終的沉澱。

良久，待到林長生緩緩直起，目恢復清明，甚至比以往更多了一份堅毅時，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欣。

“走吧。”淡淡開口，打破了室的沉寂。

袖袍一揮，室口的漣漪重現，兩人一悄然退出，重回了那間布滿制的核心煉室，彷彿剛才那沉重的一幕從未發生。

然而，烈無雙並未讓林長生離開。

走到煉室中央，背對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出一不同尋常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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