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打鐵鋪的便利，收集了一些質地細膩的泥（一種用於鑄造模的輔助材料）。

夜深人靜時，他對着銅鏡，或者乾脆閉着眼睛，用手指沾着泥。

一點點在木板上、塑形，試圖還原出自己面部的廓、五的位置和細微的起伏。

起初，出來的東西歪歪扭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如同孩的塗。

但他毫不在意，壞了就重新一團，再開始。

他回憶着自己面部的每一個細節：顴骨的高度，鼻樑的弧度，下的線條……他一遍遍地修正，一遍遍地對比。

漸漸地，木板上的泥人像開始有了人臉的雛形。

五的位置逐漸準確，廓也清晰起來。雖然依舊糙，缺乏神韻，但至能看出是他林長生的模樣了。

時間在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和深夜無聲的苦練中悄然流逝。

春去夏來，蟬鳴聒噪，鐵匠鋪前的青石路被烈日晒得滾燙。

數月過去。

又是一個深夜。室里，油燈的火苗穩定地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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