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先睡覺！’

次日！

清晨的鐵匠鋪，爐火還沒生起，空氣里瀰漫著冷卻的炭火和鐵鏽味。

林長生站在角落那塊模糊的銅鏡前，仔細端詳着自己的臉。

經過一夜的“藥效”和清晨的重新塗抹，鏡中的他，臉呈現出一種均勻而自然的蠟黃，像是常年勞過度、氣虧虛的模樣。

眼窩下方的青影恰到好，也帶着點病態的蒼白。

最讓他滿意的是，皮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因為冰草的作用，帶着一微涼的舒適。

他對着鏡子，微微蹙起眉頭，眼神放空了些，肩膀也稍稍垮下一點，整個人的氣神瞬間就“蔫”了下去，着一揮之不去的疲憊。

“嗯，效果穩定了。”林長生低聲自語，角勾起一滿意的弧度。

這新方子調配的藥膏，經過他幾天的微調和使用，效果已經相當穩定和自然。他小心地將剩下的藥膏用油紙包好，藏起。

鋪子里，張麻子還在藤椅里昏睡，鼾聲輕微而不均勻。

林長生走過去看了看，師傅的臉依舊灰敗，但呼吸還算平穩。他輕手輕腳地生起爐火，架上水壺燒水，準備給師傅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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