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越:靠擺爛當侯,卷王老爹_第8章 擺爛世子認親:十八年牽挂終成暖(2)
程唯躲在屏風後,悄悄探出頭 —— 只見靖王穿着一月白常服,頭髮用玉冠鬆鬆束着,眉眼間和自己有七分像,只是眼角多了些細紋,鬢邊也藏了幾白髮。他站在蘇夫人面前,手想的肩膀,卻在快要到時又輕輕收了回去,像是怕碎了什麼。
“湯喝了,多謝王爺掛心。” 蘇夫人的聲音低了些,目落在地面,“對了,今日府里新來個雜役,手腳還算勤快,就是年紀小,有點冒失,剛才不小心倒了窗邊的花盆,沒傷着人。”
靖王挑眉,剛想說 “沒傷着就好”,目卻掃過地上 —— 那裡還留着一點沒清理乾淨的泥土,旁邊放着個眼的摺疊凳。那凳子的樣式很特別,凳面上還刻着個小小的 “唯” 字,是他當年親手給剛出生的兒子做的,木料選的是最的桐木,怕硌着孩子,後來跟着孩子一起丟了,他這些年想起來就心疼。
“那凳子……” 靖王的聲音突然頓住,他快步走過去,拿起摺疊凳,指尖過凳面上的刻字,指腹都在發,眼神里滿是震驚,“這凳子,你從哪兒找着的?”
蘇夫人的呼吸一滯,知道瞞不住了,也不想再瞞了 —— 十八年的牽挂,哪能說藏就藏。轉過,對着屏風輕聲喊:“唯兒,出來吧,你爹…… 他沒別的意思。”
程唯從屏風後走出來,心裡又張又酸,手都悄悄攥了角。靖王看到他的瞬間,手裡的摺疊凳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他盯着程唯的臉,又看了看他脖子後面那顆小小的痣 —— 那是他當年特意記下來的記號,怕跟別的孩子弄混,了好幾下,才說出一句:“你…… 你是唯兒?真的是你?”
程唯點頭,剛想說話,就見靖王突然上前一步,卻又在離他半步遠的地方停下 —— 這位平時在朝堂上雷厲風行的王爺,此刻竟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雙手僵在側,眼圈慢慢紅了,聲音也帶着不易察覺的抖:“對不起,唯兒,是爹沒保護好你,讓你在外頭流浪了十八年,讓你娘…… 讓你娘苦等了十八年。”
程唯愣住了。他以為靖王會像前世的老闆一樣,一見面就催他 “要努力”“要上進”,催他學騎馬箭、學朝堂規矩,卻沒想到會聽到一句帶着愧疚的 “對不起”。蘇夫人走到他們中間,輕輕握住程唯的手,又拉過靖王的手,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 —— 的手雖然涼,卻帶着堅定的力量,像在把斷開十八年的牽挂重新連起來。
“都過去了,不說這些了。” 蘇夫人看着父子倆,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卻帶着釋然的笑意,“唯兒回來了,咱們一家人,終於能湊齊了。”
靖王反手握住程唯的手,掌心糙卻溫暖,帶着常年習武留下的薄繭,攥得很,卻又怕弄疼他,悄悄鬆了松力道。他看着程唯,突然笑了,眼角的細紋也和了許多:“你要是不想學騎馬箭,咱就不學;想睡懶覺,就儘管睡,沒人敢催你;想吃沈家村的紅薯餅,我讓廚房天天給你做,讓張嬸也搬來王府住,陪着你。以前是爹不好,總想着王爺的兒子該有出息,該卷過那些世家子弟,卻忘了你最想要的,不過是踏實過日子。”
程唯的鼻子一酸,突然覺得眼眶發熱,眼淚差點掉下來。他看着眼前的父母,看着屋裡那些藏着十八年牽挂的舊,突然明白 —— 原來 “擺爛” 的終極意義,不是逃避,而是有個能讓你安心做自己的地方。他懷裡的摺疊凳還在,卻不再是 “保命工”,而是承載着一家人思念的信。
窗外的正好,過紗紙灑在三人握的手上,暖得像要把這十八年的寒冷都融化。程唯吸了吸鼻子,笑着說:“爹,娘,我想吃娘做的點心,就是畫里那個舉着糖葫蘆的小孩吃的那種 —— 我猜,是桂花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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