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凌風一眼：“對吧，凌師弟？你比我更清楚長老的手段。”

凌風猛地一震，拳頭握。

長老怒喝：“銀狩！你叛出師門，還敢在此妖言眾！”

銀狩不理會他，繼續對阿竹說：“想知道真相嗎？把蓮子給我。我保證讓你見到完整的妹妹，而不是瓶子里那縷即將消散的殘魂。”

阿竹看着銀狩，又看看面目猙獰的長老，最後目落在一直沉默的凌風上。

“師兄，”輕聲問，帶着最後一希，“小葵真的還活着嗎？完整的活着？”

凌風閉上眼，許久，緩緩搖頭：“我...不知道。長老只讓我看到瓶中的魂魄，說拿到蓮子就...”

“蠢貨！”長老暴怒，“你在胡說什麼！”

銀狩大笑：“一如既往地擅長縱人心啊，長老。用虛無的承諾讓弟子們為你賣命。”他轉向阿竹，“最後機會，小姑娘。蓮子給我，或者給那個老騙子。選擇吧。”

阿竹站在冰冷的潭水中，覺自己被撕兩半。一邊是承諾救妹妹的長老，一邊是揭示殘酷真相的銀狩。而最信任的師兄，從頭到尾都在欺騙。

手中的蓮子越來越燙，幾乎要灼傷皮。低頭看去，驚訝地發現蓮子表面竟然浮現出細的金紋路，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

突然，想起銀狩在石窟中的話：“師父告訴你們的，從來都不是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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