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記得，一年前的韓仁范，還是一副碩油膩的模樣，着大大的啤酒肚，滿臉橫，眼神渾濁，着某些領導的明與油膩，走起路來大腹便便，渾都是養尊優的富態。

可眼前的韓仁范，早已沒了往日的模樣。

因為長期羈押，他整個人瘦了整整一圈，原本臃腫的臉頰凹陷下去，下頜線變得清晰，上的囚服顯得有些寬鬆，再也不見之前的碩。他的頭髮剪得極短，略顯凌，臉是長期不見的蒼白，神狀態算不上好，眼底帶着疲憊，眼神也沒有往日的彩，卻毫沒有頹廢、萎靡之，沒有被羈押擊垮，看來他心裡還是有怨氣。

他腳步平穩，被警員押着走到審訊桌前的座椅旁坐下，雙手放在桌上，姿端正，沒有毫慌，平靜地看向面前的趙飛等人，看不出太多緒，卻始終保持着警惕。

兩名看守所警員站在一旁，沒有離開的意思，打算全程值守。

見此形，趙飛不聲地輕輕拍了拍旁齊保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按計劃行事。

齊保瞬間明白趙飛的意思，強下心底的恐懼，努力擺出平日里仗着齊偉作威作福的囂張姿態，猛地抬起頭，看向旁的兩名看守所警員，語氣嚴厲，帶着毫不掩飾的呵斥：“你們兩個，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趕出去！我們今天要聊的，都是齊局長親自代的機要事，屬於涉問詢，難道你們也想聽？也有資格聽？”

他刻意搬出齊偉，語氣強，帶着十足的威懾力。

兩名看守所警員聞言，臉微微一變。他們都知道齊保是齊局長的親侄子，更清楚齊偉在看守所的絕對權威，一聽是涉機，哪裡還敢逗留，生怕得罪了齊保、怒了齊偉。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收起戒備，連連點頭，語氣恭敬地說道：“明白，明白，我們這就出去，絕不打擾。”

說完，兩名警員不敢多做停留，轉快步走出審訊室，再次將厚重的鐵門關上，並且主守在了門外，止任何人靠近。

直到此刻，審訊室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趙飛、齊保、年輕警員和韓仁范四人，再無任何外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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