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號，出來！

鐵門外突然傳來管教民警的呼喝聲。李有志機械地站起，練地轉將雙手穿過鐵門上的小窗。冰冷的手銬一聲鎖住手腕，這個作他已經重複了太多次。

走廊里的熒燈忽明忽暗，他的影子在牆壁上扭曲變形。經過其他監室時，他能到那些囚犯投來的目——有同，有冷漠，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麻木。

他被帶進一間從沒來過的審訊室，這裡的燈格外刺眼。當他在鐵椅上坐下時，手銬與扶手撞出清脆的聲響。他抬起頭，眯着眼適應強，卻不知道這將是改變他命運的一夜。

審訊室的強燈下，李有志眯着眼睛，像一尊失去生氣的石雕。喬安邦坐在他對面，面前攤開一疊卷宗。

李有志，你涉嫌故意殺人罪，證據確鑿。喬安邦敲着桌面，但我們可以考慮你的立功表現。只要你指認是了丁儀偉的指使...

李有志緩緩抬起頭，囚服領口出嶙峋的鎖骨。他乾裂的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喬所長，我父親死在砂石廠的時候，你們在哪？現在倒來跟我談條件？

喬安邦臉一沉，但很快又換上和緩的語氣：你父親的事我很憾。但你現在自難保，死刑還是死緩，就在你一念之間。

死刑？李有志突然笑了，笑聲在審訊室里顯得格外刺耳，我早就該死在那個砂石廠了。活着...活着才是一種折磨。

喬安邦站起，走到李有志邊，俯低語：想想你母親。你死了，怎麼辦？只要你配合，我們可以安排住進最好的養老院。

李有志的瞳孔微微收，但隨即又恢復死寂：我媽...去年就死了。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你們t威利不先做做功課嗎！...

喬安邦回到座位，氣不打一來，卻又不敢惹你李有志，他換了一種方式：那你的妹妹呢？還在讀大學吧？你不想看着順利完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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