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重生:從工商所片管逆襲巔峰_第277章 戰慄的眾人(1)
宗家父子灰溜溜地離開了市紀委,可接下來會如何兩人幾乎滿腦空空。
宗衡握着方向盤的雙手微微抖,幾乎無法穩住車。他索將車緩緩停在路邊一僻靜的樹蔭下,熄了火。
車死一般寂靜。父子二人都沒有力氣再開車,也沒有勇氣立刻回家面對可能已經知曉部分況的家人。孫建業被兩名省紀委幹部一左一右“請”上車時,那張慘白無、如同被走了魂靈的臉,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們腦海里,揮之不去。
宗衡靠在駕駛座上,閉上眼,彷彿就能看到那輛載着孫建業的黑轎車絕塵而去,不是開往權力的殿堂,而是駛向冰冷的審訊室。他彷彿能看到孫建業坐在省紀委那間他悉的、如今卻顯得無比恐怖的詢問室里,在強大的心理攻勢和確鑿證據面前,神防線一寸寸崩潰,最終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
至於劉道明,那老小子也肯定和這個孫建業關係匪淺,倒台只怕也是時間問題。
旁邊的宗耀祖更是面無人,他死死攥着安全帶,指甲幾乎要掐進皮里。他腦子裡不控制地想象着自己被戴上手銬,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建設局大樓被帶走的場景;想象着家裡被搜查,那些他藏匿的現金、名表、房本被一件件翻出來的狼狽;想象着往日那些對他卑躬屈膝的下屬、對他阿諛奉承的商人,屆時會投來怎樣鄙夷和幸災樂禍的目……這種敗名裂、從雲端跌泥沼的恐懼,讓他渾發冷,牙齒都開始打。
“爸……”宗耀祖的聲音帶着哭腔,充滿了絕,“劉道明會不會也完蛋了,他……他不會把我們都賣了吧?我們……我們會不會……”
“閉!”宗衡猛地睜開眼,厲聲打斷他,聲音嘶啞,卻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慌什麼!孫建業不是傻子!他把所有人捅出去,對他自己有什麼好?他那是罪加一等!他現在自難保,最多……最多也就承認是被我們蒙蔽,辦案失察!”
“至於劉道明,他也得保全家人,怎麼可能把所有人都吐出來!”
他像是在說服兒子,更是在拚命說服自己:“我們的事……我們的事做得那麼蔽,賬目都理乾淨了,知的人也都是拴在一繩上的螞蚱,誰還敢說?只要我們自己穩住,咬死不承認,沒有直接證據,就算是省紀委,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這番話與其說是分析,不如說是絕中的自我安。車廂再次陷沉默,兩人都清楚,這不過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稻草。孫建業的倒台,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那轟然倒塌的連鎖反應,真的能因為他們“咬死不承認”就停止嗎?那種對未知未來的巨大恐懼,如同不斷上漲的水,已經淹到了他們的脖頸,讓他們呼吸困難。
市紀委大樓,劉道明反鎖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厚重的窗帘也被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面的一切線和聲響。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在寬敞卻抑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平日里梳理得一不苟的頭髮此刻凌地耷拉着,額頭上布滿細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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