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趙飛看了眼手錶，輕輕咳嗽一聲。邵北會意地點點頭，往後退了半步。

兩名警察立刻架起孫守法往警車走去。他的皮鞋在地上拖出兩道凌的痕迹，昂貴的西膝蓋已經沾滿泥水。就在被塞進車門的瞬間，孫守法突然扭頭：

邵北！他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海州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大澤鄉，不止一個小小的孫縣！被銬住的手艱難地豎起一手指，那個位置上的大人...不是你這種頭小子能的...你好自為之…

邵北靜靜站在原地，看着警車門地關上。紅藍燈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街道盡頭。他出煙盒，發現最後一煙已經被夜風吹得微微彎曲。

邵鄉長。趙飛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後，後續...

按程序辦。酒駕嘛，你們公安最悉了。邵北將變形的香煙慢慢捋直，咬在齒間卻沒有點燃，至於其他的，證據嘛，材料嘛，我已經託人送去公安局了，紀委的同志會聯繫你們人的。

趙飛越發佩服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還記得幾個月前風塵僕僕來到京海的時候，這個年輕人還是看着那麼簡單懵懂，沒想到心中卻有着如此深的籌謀。

“我多一句，你篤定他會開口嗎？”

邵北忽然笑了笑，吐出煙圈，他會開口的。

不多時，邵北跟着車回到了珠大飯店，邵北站在台階上，看着酒店門將黑轎車緩緩駛離。街道空的，只有幾片枯葉被夜風卷着，在柏油路面上打着旋兒。

他了單薄的西裝外套，寒意還是從領口鑽了進來。幾個月前初到孫縣時的冬雪彷彿還在昨日，轉眼已是春天。樹枝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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