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林虹的手機突然震起來，屏幕上跳着孫守法三個字。的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微微發抖，指甲上還沾着下午整理文件時蹭到的墨水。

這時候孫守法打電話過來絕對沒有好事，林虹的心砰砰直跳。

喂，孫書記...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連忙輕咳一聲掩飾。

小林啊，電話那頭孫守法的聲音帶着長輩般的親切，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林虹的背脊綳得筆直，孫守法這看似溫的聲音卻如同惡魔的低語讓極為不適。

還、還好...的指尖無意識地摳着桌角的漆皮，那裡已經出一點木質底。

孫守法突然低聲音：明天晚上，你留在鄉政府別走。

林虹的呼吸一滯，鋼筆從指間落，在值班日誌上濺出一串墨點。

“為什麼呀…孫書記…”

會有人給你送個文件袋，裡面有什麼你不要管。孫守法的語氣突然變得公事公辦，你把它放在邵北床鋪下面。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響，林虹彷彿能聞到孫守法常的那種中華煙的味道。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走廊盡頭——邵北的辦公室虛掩着，能看到他伏案工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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