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守法快步閃進紀委辦公室最裡間的檔案室，反手將門鎖擰了三圈。

他的手指不控制地發抖，手機在掌心了兩次才撥通那個極聯繫的號碼。

領導，出大事了。他弓着腰，聲音得極低，結上下滾，韓仁范被市紀委帶走了，張哲遠親自來提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茶杯輕放的聲音，接着是紙張翻的沙沙聲：我已經從老劉那裡聽說了。那聲音依然從容，卻帶着金屬般的生，我已經通知高明盛了，他正在理，會有人出來扛下主要問題，到時候全推到韓仁范上。

孫守法的後背滲出冷汗，浸了襯衫：可這次是實名舉報，證據鏈很完整...

慌什麼。對方突然打斷，這次大概率是調查組的呂征在後面掌控全局，他剛剛來基未穩。他韓仁范，無非是想敲山震虎。

窗外的突然被烏雲遮蔽，檔案室陷昏暗。

孫守法突然靈機一，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中炸開——邵北每次出現在關鍵節點的時機，那些恰到好的文件，還有今天市紀委準的行...

“您的意思是背後對我們開刀的其實就是呂征？”

慎言。電話那頭驟然冷厲，現在要做的是蟄伏，妥協，示好，韓仁范的事到此為止，明白嗎？

通話突然中斷，忙音在狹小的檔案室里格外刺耳。孫守法緩緩坐在檔案櫃旁，手機從指間落。

他盯着地上那部最新款的諾基亞，對啊怎麼一直沒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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