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聽聞葉曦辰的反駁，謝敬安眼神一凝，首次出明顯的疑問之。

“在我看來，劍道並非唯有摒棄一途，有並非一定是拖累！”葉曦辰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因為心中有想要守護的人，有必須實現的信念，有為之不顧的目標，人才會發出超越自極限的力量。”

他的話語鏗鏘，然而在說到“想要守護的人”時，眼神卻不自覺地恍惚了一瞬。

腦海中，仁王府的教誨、摯友親朋的影一一掠過，最終，卻定格在一個模糊又清晰的廓上。

一不易察覺的落寞如輕雲般掠過他清亮的眼眸，使得他堅定的語氣深，彷彿帶上了一點難以言說的空與自嘲。

但這波轉瞬即逝，被他強行下，化為更深的執着。

“喜怒哀樂，憎痴纏，皆是驗，皆是力量之源。明了何為，方能知何為真正想要，心才會因此變得更為堅定、更加強大。此乃‘有之劍’，其鋒銳，未必在無之劍之下。”

謝敬安靜靜聽着，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但握劍柄的手指，卻微微了一下。

葉曦辰的話，像一顆投古井的石子，在他那冰封的心湖中，盪開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他自認定的真理——心無旁騖則無敵，第一次聽到了截然不同的反駁，而這反駁，來自一個他認可的對手。

“荒謬！”片刻後，謝敬安吐出兩個字，清冷的眸掃過葉曦辰，準地捕捉到了對方剛才那一閃而逝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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