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傾瀉在青石鋪就的練武場上，為每一塊石板都鍍上一層銀輝。

白玥馨手中的玉簾勾心在月下流轉着瑩潤的華，扇骨上雕細琢的紋路彷彿被賦予了生命，隨着的作流淌着銀的暈。

“第三百四十一次，重來！”司徒夢負手立於場邊，聲音冷峻如霜。

白玥馨潔的額頭已沁出細的汗珠，執扇的皓腕因長時間重複作而微微發。

輕咬櫻，扇面倏然翻轉，月在扇面上凝聚細碎的點，隨着手腕輕抖，點如驟雨般激而出，在十丈外的青石板上留下星羅棋布的針孔。

“勁力渙散！”司徒夢劍眉蹙，“月華散而不凝，這般綿無力的招式，連對手的袂都難以及！”

白玥馨深吸一口氣，將摺扇收至前，再次展開時，扇面上的月已凝一道纖細的束。

眸中閃過一倦意，卻不敢有毫鬆懈，玉腕一翻，那道月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出，這次只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寸許深的孔。

“師父，這般可好？”轉首向司徒夢，眼中含着期待。

司徒夢近前檢視那個孔，面稍霽，卻仍搖頭：“較方才略有進益，但相去甚遠，繼續練！”

白玥馨邊的笑意頓時凝住，手中的玉扇不自覺地垂下，心中湧起一陣委屈。

不知為何，司徒夢對的要求愈發嚴苛，再不見往日的寬厚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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