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夢緩緩抬眸，眼底的疲憊更深了幾分，神卻仍維持着平靜：“我明白……”

沉默片刻，他低聲道：“若你願意，我仍會以司徒夢的份，護你周全……”

雲翎收回目，語氣疏淡：“不必了……您的庇護，我已之有愧……”

聽聞此言，司徒夢影一，臉上劃過一哀痛，蠕了好幾次，終究還是一句話都未曾說出。

風雪愈盛，兩人之間最後的溫存也被寒意吞噬。

司徒夢終是緩緩頷首，嗓音低沉：“最後，讓我送你離開吧……”

說著，他向雲翎輕輕抬手，紫的芒如水般漫開，將溫包裹。

這覺溫暖而安心，雲翎的子頓時輕若浮羽，漂浮在半空中。

垂眸去，正對上司徒夢慈和的目，那眼底含着淡淡的眷，閃爍着約的水。

雲翎朱微啟，還想說些什麼。

下一刻，被捲一道耀眼的白中，轉瞬便消失在茫茫風雪裡，只餘一聲約的呢喃——

“若覺此事太過痛苦，便當作一場噩夢罷……待到醒來，一切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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