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拂過山巔，捲起幾縷輕煙般的薄霧。

夕的餘暉將雲海染一片瑰麗的橙紅，卻難以驅散縈繞在兩人心頭的霾，往事的沉重與未來的迷茫，如同這暮一般緩緩沉降。

“若真如你所說，那麼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應該是天帝那無恥之徒了吧？”華胥牙關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中迸出，眼中燃着灼灼怒火。

“我越想越覺得，當年你那般酷刑，本就是天帝老兒借題發揮！他分明是想剷除異己！”

“或許吧……”雲靈的聲音低了下去，帶着幾分落寞，“但無論如何，我放出鎮邪塔中萬千邪祟已事實，無數天兵天將因此殞命……這九霄神雷之刑，我得並不冤枉。”

見神黯然，華胥心知不宜再深究舊事，只得輕嘆一聲，轉而問道：“那……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我不知道……”雲靈抬起頭，目彷彿穿過了層雲，投向渺遠不可及的天際，“前方的路，已是迷霧重重。三界和平的夙願，如今看來何等遙遠……”

“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尋覓拯救蒼生、重塑乾坤之法，卻終究舉步維艱……如今，連自都難保，又能做什麼呢？”

的話語中浸着無力，華胥默默聽着，心頭如同了一塊巨石。

他手，重重拍了拍雲靈略顯單薄的肩膀，聲音沉穩而有力：“一個人的力量終有窮盡，驚天偉業，必然千難萬險。你需要同伴，需要助力。”

雲靈微微一怔，側目看他，眼中帶着一探尋：“你的意思是……？”

“加我一個，如何？”華胥角揚起，勾勒出一抹明朗的笑容，那張俊逸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不容置疑的希與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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