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你應該懂了吧！”九天玄盈盈一笑，眼波流盼，態橫生。

雲翎沉默不語，心裡依舊是難以平復，只是靜靜盯着這九華慶雲圖，陷了沉思。

良久，終於回過神來，目投向對面的子，終於開口說出了那句不願意承認，卻又必須面對的話：“前輩，我是你的轉世嗎……”

聞言，九天玄微微頷首，肯定了雲翎的猜測，“是的！我是九天玄，也……雲靈！！！”

“雲靈……雲翎？”雲翎輕輕呢喃着，眼神有些獃滯，“還真的不是巧合……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就註定好了的……”

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啊……

的心緒漸漸變得凌，腦子就像一團漿糊，怎麼也理不順。

九天玄默默觀察的表，也不開口勸，而是靜靜陪伴思考。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告訴我這些事？”良久，雲翎緩緩抬起頭，握着拳頭，眼眶微紅，哽咽着說道：“你來是想告訴我，我所走過的路，過的苦，這一世我所經歷過的所有事，從始至終，都是你從一開始就為我安排好的嗎？”

“還有，留在我上的頑疾，限制我修為的天道法則，難道也都是你的安排嗎？明明我只是想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修道之人，憑藉自己努力，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地往前走，為什麼你要把這條路鋪墊得那麼坎坷曲折……”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你要讓我覺得，我活的像個傀儡？！！！像個假象？像你的影？我的存在，難道只是你書寫的一次又一次重複的故事嗎？你告訴我，為什麼？！”

說著說著，猛地站了起來，淚水衝破束縛的淚腺，瘋狂傾瀉而下，打了整顆心，一直以來積着的所有緒，在這一刻徹底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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