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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寶賭石王_第634章 那我學這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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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坊,竹樂正對着堆竹料發愁。客戶要批竹制的菜罩,要求上面刻花紋,還得趕在清明前貨。“這花紋太複雜,我刻不過來。”他舉着竹刀直皺眉。夥計湊過去看,突然說:“我……我試試,用……用燒紅的竹針燙,比刻的快。”

還真行。夥計把竹針在火塘里燒紅,在菜罩上燙出的花紋黑中帶亮,像水墨畫。竹安看着直點頭:“這‘竹燙畫’,你太爺爺當年就會,後來嫌費事兒就不做了。”夥計眼睛一亮:“那……那我學這個!”

清明前,菜罩如期貨,客戶來看了直咂舌:“這手藝絕了,比機刻的有靈氣。”竹樂趁機多訂了五十個,回來跟竹安說:“叔,咱這‘竹燙畫’能款!”竹安正在編竹制的掃墓籃,頭也不抬:“別貪多,做了比啥都強。”

清明那天,竹安帶着竹寧去給結爹和老李頭掃墓,籃子里裝着竹制的小祭品——竹編的紙錢袋、竹刻的酒杯、還有啞做的竹香糕。竹寧往墳前擺祭品,裡念叨:“太爺爺,李爺爺,這是我哥燙的酒杯,好看不?”風吹過竹林,“沙沙”響,像在應和。

回來的路上,竹寧看見片新冒的竹筍,非要挖回家種。“這‘孝順竹’,”竹安給講,“你看它長得都纏在一起,跟咱家人似的。”竹寧抱着竹筍往回跑,喊:“我要種在記憶館門口,讓它陪着太爺爺的竹刀。”

夏時,夥計的“竹燙畫”真火了,訂單堆山。他雇了兩個村裡的媳婦幫忙,自己當師傅教。“這……這溫度得掌握好,燙輕了沒,燙重了焦。”他舉着燒紅的竹針示範,媳婦們學得認真,竹寧在旁邊當“監工”,誰燙壞了就噘:“不合格,重燙!”

帶着設計師來,說要在竹藝館加個“竹燙畫驗區”。“讓遊客自己手燙,肯定火。”設計師指着夥計的作品,“這貓頭鷹燙得跟活的似的。”夥計紅了臉,撓着頭說:“我……我還能燙熊貓。”

周末驗區一開,果然滿了人。有個小姑娘燙壞了三個菜罩,急得直哭。夥計趕個竹制的小玩意:“別……別哭,這個送你,下次再……再試。”小姑娘破涕為笑,舉着小玩意跑了。竹寧在旁邊賣竹香糕,五一塊,賺的錢全塞進的竹制存錢罐,說要攢着買新竹刀。

傍晚收工,竹安坐在竹廊下,看夥計給新收的徒弟示範。夕照在竹料上,泛着金紅的,燙畫的青煙飄起來,混着竹香,像幅畫。他忽然想起結爹,當年總說“竹子燒不得”,現在看來,燒對了地方,也能出好東西——就像人,點歷練,才能長出真本事。

竹刀在牆角放着,刀鞘上的竹得發亮。竹安知道,明天太一出來,驗區又會滿人,燙畫的“滋滋”聲、孩子們的笑鬧聲、竹刀劈竹的脆響,會把這夏天填得滿滿當當的。就像後山的竹林,新竹頂着老竹的影子往上長,一節節,一年年,風一吹,全是嘩啦啦的響,熱鬧得沒個完。

驗區的竹燙畫火了沒倆月,竹樂又搗鼓出新花樣——竹制的驅蚊燈。燈架是竹篾編的,裡面放着驅蚊草,晚上點亮,既能照明又能驅蚊。“我在竹架上燙了花紋,開燈時影子投在牆上,跟剪紙似的。”他舉着燈在院里晃,竹影在地上搖搖晃晃,引得孩子們追着踩。

夥計看了眼饞,也想試試。他在燈架上燙了只青蛙,蹲在荷葉上,活靈活現的。竹寧舉着燈跑去找啞:“媽,你看哥燙的青蛙,比我畫的還像!”啞笑得直點頭,往夥計手裡塞了塊剛蒸好的竹香糕,算是獎勵。

西

漿宿

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