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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寶賭石王_第630章 新手都這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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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人拍得起勁,有個演員非要學編竹螞蚱,手指被竹篾扎了下,“哎喲”一聲。竹安趕遞過竹制的創可:“新手都這樣,當年我扎得比你多。”演員噘着繼續編,編出來的螞蚱歪向一邊,引得大夥直笑:“這是跳芭蕾的螞蚱吧?”

竹樂送完貨回來,車斗里裝着個大箱子,打開一看,是台竹制的打印機——機用竹板拼的,滾筒是竹制的,看着稀奇。“客戶訂的,說放辦公室當擺設,打印出來的紙都帶着竹香。”他給大夥演示,打印紙出來時果然飄着清苦味兒,竹寧湊過去聞:“像太爺爺泡的竹芯茶。”

晌午用竹制蒸鍋蒸了饅頭,熱氣裹着麥香漫到工坊。老頭捧着竹碗吃得香,說比城裡的麵包有嚼勁。“這……這竹鍋好,蒸啥都香。”他指着鍋沿的竹篾,“跟……跟我年輕時編的鍋籠一個樣。”啞往他碗里夾了塊竹香糕,老頭直咂舌:“甜……甜到心裡了。”

下午劇組拍外景,讓竹安演個劈竹的老匠人。他穿着結爹的舊布褂,舉着竹刀對着鏡頭,導演喊“開始”,他卻對着竹子發愣——竹節的紋路,像極了爹當年教他劈篾時的樣子。“叔,咋不劈啊?”竹樂在旁邊提醒,他才回過神,一刀下去,竹片“嘩啦”裂開,整齊得像尺子量過,劇組的人都鼓掌。

收工時,導演塞來個紅包,竹安擺擺手:“錢不用,給孩子們帶點零食就行。”導演樂得直點頭,第二天果然送來幾箱竹制包裝的餅乾,竹寧分給夥計的爺爺兩包,老頭揣在懷裡,說要留着路上吃。

老頭要走那天,夥計編了個竹制的靠背椅,竹篾纏得乎乎的,坐上去能陷下去半寸。“爺,您……您路上靠,不硌得慌。”他往椅背上綁了個竹制小枕頭,裡面塞的竹絨,得像棉花。老頭着椅子直落淚:“好……好孩子,有出息了。”

送老頭去車站時,竹寧舉着的竹火箭追車,喊:“爺爺下次來,我教你編竹蜻蜓!”老頭從車窗探出頭,揮着手裡的竹拐杖,車開老遠還能看見那點晃的白。

劇組走後,工坊清凈了些,竹安卻總對着那沒劈完的竹子發獃。竹樂看出來了,說:“叔,要不咱拍個自己的紀錄片吧,就拍咱竹家的故事。”竹安直點頭:“拍真實的,別整那些虛頭腦的——就拍你劈竹時手抖,拍竹寧編螞蚱總掉,拍你嬸子蒸糕時燙着手。”

深冬時,竹制打印機的訂單多了起來,竹樂雇了兩個村民幫忙,結夥計當師傅,教他們打磨竹板。“這……這弧度得勻,不然卡紙。”他拿着竹制的量尺比劃,像模像樣的,竹安看着直笑:“咱夥計現在也是師傅了。”

竹寧的學校辦手工展,帶去個竹制的小房子,屋頂能掀開,裡面擺着竹制的小人——太爺爺在劈竹,爸爸在編筐,自己舉着火箭。老師給了個特等獎,說“這是最有溫度的作品”。竹寧把獎狀在記憶館,挨着夥計爺爺留下的竹篾,說:“太爺爺,您看,咱家人都在呢。”

下過一場大雪,新工坊的竹瓦上積了層白,像撒了把糖。竹安帶着夥計和竹寧掃雪,竹掃帚劃過竹瓦“沙沙”響,竹樂舉着相機拍,說要給紀錄片當素材。“叔,笑一個!”竹安咧開,眼角的皺紋里落進點雪,像沾了把碎銀。

掃到記憶館門口,竹寧突然喊:“爸,太爺爺的竹刀在發!”竹安湊過去看,過竹窗照在刀上,果然亮閃閃的,旁邊的大簸箕里,新舊竹的影子疊在一起,像棵枝繁葉茂的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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