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的孩子在木牌旁擺了張桌子，誰來領竹條，都得登記名字和想編的件。

“領……領了就得編完，不能半途而廢。”他對着來領竹條的小學生認真說。

小學生仰着頭問：“編壞了咋辦？”

“壞了就拆了重編，”他從兜里掏出個皺的紙團，打開是個編廢的竹圈，“我這有好多‘失敗品’，都是這麼練出來的。”

扎羊角辮的小姑娘把這些“失敗品”收集起來，拼了個竹制的小屏風，擺在門口當裝飾：“你看，失敗品拼起來也好看，像幅象畫。”

有天來了個戴草帽的老爺爺，領了最的竹條，說要編個竹躺椅。

“我年輕時候也編過，後來改做木匠了，手生得很。”老爺爺邊削竹條邊說。

結的孩子蹲在旁邊看，時不時句：“竹條得削棱形，躺上去才……才不硌腰。”

老爺爺笑着拍他肩膀：“你這小師傅懂的不啊，比我當年強。”

躺椅編到一半，老爺爺沒來，結的孩子惦記了好幾天，最後拉着扎羊角辮的小姑娘找上門。

原來老爺爺腰扭了，正趴在炕上唉聲嘆氣。

“我給您編完吧。”他把竹條往炕上一放，就盤坐下來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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